简短回答
只能发少量事务邮件。搬瓦工服务条款禁止垃圾邮件和任何形式的群发，连用户两次确认订阅的邮件列表也不行，只允许偶尔发出事务邮件，比如网站的注册验证、找回密码这类一对一通知。
和邮件有关的两条禁令
搬瓦工服务条款的 Acceptable Use 一节里，跟邮件有关的是这两条：
- Spamming（垃圾信息）：包括未经请求的邮件、搜索引擎垃圾、桥页、表单灌水等。
- Mass mailing（群发邮件）：任何类型都不行，double opt-in 的邮件列表也不例外。只允许从官方网络发出 occasional/incidental transactional emails，偶尔的、附带性质的事务邮件。
哪些能发，哪些不能
- 能发：自己网站偶尔发出的注册验证、找回密码、订单通知。
- 不能发：营销邮件、订阅制的通讯邮件、批量通知，给陌生人发未经请求的邮件更不行。
自己搭邮件服务器，可以在 KiwiVM 里设置 rDNS 反向解析，见 怎么设置 rDNS，但发信量照样受上面两条限制。
违规和 IP 黑名单
发垃圾邮件或群发属于违规，VPS 会被暂停，屡犯每次可能收 $50 管理费，见 违规会罚款吗。
IP 上了黑名单，条款里还有三条连带规定：
- 每个 IP 分配前都检查过，所以 IP 进了黑名单不能因此退款；
- IP 在黑名单上时，不能用 KiwiVM 的 Datacenter Migration 换机房，要等它连续 7 天不在任何黑名单上；
- 30 天退款的条件之一，是 VPS 的 IP 不在任何黑名单上、也没因为被拉黑换过 IP，见 退款条件。